极限
路在脚下 (2008年秋,我在DTT)
极 发表于 2008-09-30 12:39:26
“最好的服务组别。”
“1/5的同事来自世界不同国家,工作生活通用英语。”
“除了我,所有同一级别的同事都拥有世界名校经济或金融硕士学位。”
“组内最年轻的人。”
2008年秋,我在DTT。
上周某一天的上午,我IDLE了40多分钟。
实在忍不住,于是开始到处问人找事做。
在全体合伙人经理去外地开会外加节前的淡季,
想找事做的难度比想偷懒的难度大的多。
而同事则惊讶于我对40分钟的IDLE都无法忍受。
根本上,我不是仅仅被动IDLE了40分钟。
曾几何时,我被动IDLE了整整四年。
同事的精英程度,资深员工的沉稳和素质。
需要每时每刻不断地学习,任何方面。
紧张,但气氛和谐。
从不同的角度,可以俯视到
南京东路的妖娆,外滩的百年沧桑,陆家嘴的高速现代化。
一种非常基础的生存自豪感。
这才是我该在的地方。
一接受到组别分配时,我已经意识到这个平台之高。
紧张总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满足和感激。
我面对的客户,基本都分支遍布全球,富可敌国。
而当了解到这仅仅是庞大且源源不断的客户资源中的冰山一角时
则更能感受一个120年历史FIRM的伟大。
当美国金融危机袭来时,
我再也不会像以往一样坐而旁观。
因为这些危机中作为主角投行的员工前天还和我通过电话,
甚至我还刚刚编写过他们的FILE。
我无比自豪地参与并见证了历史。
当Be Pro成为一种常态,就会习惯在任何温度下穿西装。
更多的东西需要认识,模仿,学习,并真正感悟。
一切开始走上正轨。
我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工作饥饿感。
不得不说,四年的被动IDLE,是苦难也是财富。
已经不再和四年内的任何其他人比较。
因为根本不需要比较。
我们从此各安天命。
大学里的很多人一入职就开始抱怨。
环境,工资,人际,地位,等等等等。
真正的原因,是华政的生活让他们都高估了自己。
在那个学校里,没有公平,没有竞争。于是都飘飘然养成了白痴的思维。
我很乐意地看着他们四年的自以为是形成今天的心理落差。
没有同情,因为你们原本也仅仅是这样的档次。
这一个多月,只想感谢一个人,TRACY。
当路在脚下的时候,
我开始享受奔跑时的心跳。
等待戈多(学生生涯终结)
极 发表于 2008-08-27 23:27:43
——石康《一塌糊涂》
四年前,我们一行人跑到溪口去毕业旅行。
VIVA和DANNY还是情侣,而在回程的车上VIVA异常紧张。
那是2004年的6月25日的晚上,离高考放榜不到4小时。
所有人都用尽招数想让VIVA不紧张,
结果是越安慰我们越紧张。
这一条路走到了底,自然再也回不了头。
我那时想的招数是讲了一个老俞的故事,
那个故事在新东方课堂,从老俞本人处听来。
也就是他参加了三次高考,从17岁考到了19岁,最后进了北大。
照老俞的口吻,那段路程凄惨迷离,缠绵悱恻。
最后得出结论:我们只参加了一次高考,
比起老俞无比幸运。
比起中专职校甚至文盲更是幸运无比。
结果这个结论被众人一致否定。
这是一种不可能倒车的意向。
我的这些高中朋友,不管在那里,不管过了多久,
我只知道和他们一样,
已经不再习惯往下比较或者往下安慰,
而只能靠更艰难的目标来更加清醒。
他们带给我的是随之而来,四年里一直坚持的完美情绪。
这样的情绪发展到最后,成为一次性成功的起因。
因为我报了他们当中最差的一个大学,
没有理由要求任何第二次,或第三次的后路。
半年时间,做题正确率从三分球命中率到了两分球命中率。
我不知道在20多天内是否可以到达罚球命中率,
但说实话我很失望。
在客观命运面前,很多事都是注定的。
只是当中的波折
使从老俞到我们所有人,一起痛苦不堪。
万国的司考宣传单上用很震撼的字体写着:
当你摇摇欲坠的时候,很多人已经放弃了。
而当我没有放弃的时候,发现只有我一个人还吊在那里,
我肯定会吊到考完的那一刻,
也许这也仅仅代表从某种程度上,我比退赛了的刘翔强。
从绝望中寻找希望,人生终将辉煌。
这根本是来自于等待戈多的众多猜测,
在如此现实的时代,
我们不能憧憬永远的成功,而只能憧憬永远的希望。
走上了这条路,我也自然不会再回头。
论刘翔的不跑
极 发表于 2008-08-21 23:31:42
校内上突然涌动有关刘翔退赛的问卷调查,
我开始以为
除了情人节要在8月重复一下,国人准备把愚人节也在8月过了。
后来看到孙海平在电视里痛哭,
想想他那么大年纪了肯定不会参与愚人节活动,
所以事实就是刘真的退赛了。
这是起因。而结果就是发生了两件事。
一个是官方以开追悼会的语气和格调来报道此事。
另一个是网上盛大宏伟的对骂场景开始并蔓延不绝。
在对骂场合,我格外关注韩寒这个拍砖专业户的表现。
可惜同样作为体育背景出身的人,韩寒也只知道空喊几声口号。
写的东西不但不明不白,而且不痛不痒。
本人对刘退赛不抱以或悲或骂的大路看法,
搞体育的某一个项目,其实充其量是一门技术或者手艺罢了。
所以作为一个纯粹的技术人或者手艺人,
如同翻个跟头或者做个木柜一样,他做不做都是自由。
而作为对此事件背后地发现,总体还是那个观点:
中国搞体育的素质差是现实,但根本是看体育的素质更差。
所谓的素质差,不是价值判断问题。
是那些不准别人发表不同意见的擅长意淫的神经病。
平心而论,除了那些参与赌博的或者买了决赛门票的
可能因此事件而有经济损失。
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损失了点什么。
而这些不准别人发表不同意见的家伙,在现实生活中
可能口吃说不来话,或者是长的实在很恐的龙,或者书读的比刘翔还少
这些勉强直立行走的动物们。
开始以此作为平台在网络上处处显示自己的低能。
我一直觉得国家对一些大节上的言辞垄断是绝对必要的。
因为国民素质实在差的令人汗颜,
以至于根本不可能有对问题的讨论,而只有对答案的垄断。
至于国家对小节上的言辞放开,进而成了小人们自鸣得意的场所。
从这个问题引申开,除了不准别人有相反观点外,
广大动物们还不允许别人有联想。
比如我们撇开刘的行为是对是错是高尚是卑鄙是感人是无耻。
单纯从他为什么要退赛这一因果关系来讨论,
答案其实可以丰富多采的。
就我看来,一个跑步的不跑了,可能性实在很多,
除了脚疼头疼,说不定还有肚子疼,
除了训练拉伤,说不定昨晚喝多了眼花。
除了对手厉害,说不定受到黑社会威胁。
等等等等。
02年的高考题都说了:答案是可以丰富多采的。
很多人总以压力说三道四,
褒刘派说刘压力大,所以受伤,十分正常。
贬刘派说刘压力大,因为太拽,极端活该。
13亿人把田径的所有希望寄托在110米栏上,如同大跃进时大炼钢铁般可笑。
中国要论压力比刘大的多的是,至少我认为中国压力最大的人是温家宝。
有人说温总压力大但他获得了地位高的对价,
那么刘翔的财富和影响则更可以对价于他的压力。
我觉得这个事件上,一切极端很公平。
而比起刘,压力最大的温总还不缺席全程参加了开幕式。
一个硬币扔出去肯定正反对半开,
我认为只要不是强制性法律规定过的,
任何话题任何人事物都可以有褒有贬还有人站中间。
一个搞体育的而已,只要不对他人身攻击,无论怎么说都是可以的。
甚至在不正常的08年里,多一件少一件不正常的事根本算不了什么。
最后结合司考提醒一句,
侮辱诽谤罪靠自诉,法院不告不理。
散记080806
极 发表于 2008-08-06 02:22:44
全文写的无比震撼,因为有数据有分析,
整个过程平淡中处处透露出变态的惨烈,
惟独不涉及理想。
能把语言学到极至的人本身就很值得讨论。
语言,证书,工作,
任何东西,其实都仅仅处一个工具的状态,
包括自己的身体。
用个几十年,时常体现折旧,
最后或光鲜或麻木地报废。
任何折腾比不过高三的折腾。
考研考同传考CPA考BAR大家都一样,
本科毕业后其实是选择太多
而暂时保持安全感地随大流地选择了一个变态的考试而已。
高三时候,有些根本没的选择,有些能选择的也由别人选择了。
所以再困难,仅仅是从恶心的语数外历史,
到卷一二三四罢了。
话说回来,卷一的不定项和卷四的论述,
至今还是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处理。
所有在中国存在的变态考试,就是尽极存在这种范围上的荒唐。
我实在不明白,让检察院的去考民商行政三国,和让非讼律师考刑法刑诉宪法法理
究竟是对所谓的高端空闲和高端收入人群的报复,
还是我们的社会真的太紧缺人才了,
恨不得罪犯都能自律到对应选择在方便管辖的犯罪地作案。
进入7月开始就食欲奇差。
我时常有一种饱涨地短暂拥有所谓的体系化的法律知识,
然后突然有如同被胃酸溶解了一样消失怠尽。
乐观一点想,是化成了自己的潜意识,
如同某种功力一样在关键时刻突然出现。
悲观一点想,我甚至都不是个法律工作者,
根本没必要浪费个大半年来提高法治素养。
很多上班族都放弃了,都是选择而已。
如同有人离9月19日还有一个月,而一遍书还没看完。
那不选择出去无比疯狂拼命玩,
难道还揣测能不能问国家司法部要报名费?
都是成年人了,
不再是毅力问题,而只会是运气问题。
一开始提到的那个考欧盟同传的疯子
他说每天看书18小时。
在价值如此多元的社会里,
我只能客观地说他的耐力惊人但效率奇差。
虽然在高三的最后阶段,
我和他做过一样的事情。
生活如同一种动态的平衡,从翘板的一头跳到另一头,
腻了还是会跳回来的。
我倒是觉得一切考试都是可以考的出的
毕竟它只是个有限的考试而已
比起花了几年或几万或几年几万来准备司考的人来说
我感觉自己像个游客。
说一件与考试无关让我略感兴趣的事
RON ARTEST,也就是奥本山宫斗殴的主角去了火箭。
和他一样我也是锋卫摇摆人。也欣赏他那种暴烈打法。
我所猜想的是
姚明会不会由此就学会真正像男人一样打架了?
还好李小龙在上世纪就让国外知道了华人的打斗能力。
最后隆重推荐德勤08厦门培训版《穷开心》。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zc1NTg3ODg=.html
只要豁出去了,一切还真皆有可能。
汲汲而生 (四年终章)
极 发表于 2008-07-21 23:28:38
“世界上既无幸福也无不幸,至不幸而后幸,至死而后生,如此而已。”
——《基督山恩仇记》
6月底,在松江的最后时刻,
清空抽屉时,发现最低层放着一个镶白边的圆形复兴校徽。
拿起来摩挲良久。
这是06年5月底,参加复兴60年庆时受赠礼物中的一个。
那时我在华政的情况开始略微有些起色,
但依然很低迷,没有方向,孤群离索。
只是无数个孤立、苦闷、彷徨、失落四年生活的一个片段。
四年的回忆至06年5月开始向前后铺展开来,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自始至终没有得到归属感,
我把很多大学旧物毫不迟疑地扔掉,
但依然珍藏高中校徽良久。
这样的行为如此简洁且真实地表示:
四年,真的仅仅是从复兴到德勤这一简单过程而已。
没有华政。
04年9月,在磅礴大雨中入校,但其实心情还是好的。
开始时,我只是想为这个大学做点事情,
毕竟它录取了我,给予我社会身份和人情地位。
那时起直到05年的6月,
整个大一,虽然无论怎么努力,在官方层面我被完全忽视。
但依然对很多事物保有信心,
同时很多人物也向我展示了初识的伪善面目。
05年9月,我开始经历大学最不顺利的一段时间,
直到07年5月这段黑暗的时期才算结束。
公布的大一期末成绩成为一切开始的起因。
只是我没有想到男性之间的嫉妒也可以强烈到如此程度。
于是我在主动和被动的合力下,选择独自行走。
至今还是要澄清一点
我没有看低过周围的一些男性同学
因为你们从来就连被我看低的资格都没有。
起初我选择结交另外的圈子来试图感受团队。
但在那里,一切都和政治搭勾。
所有的利益都只能服从于派系的胜利者。
而当所有的文章只能在自己的BLOG里发表时
我选择主动退出校报。
那里有华政最好的老师,
那里更有需要残酷争斗的利益。
于是我尝试靠近学术。
05年10月,经过论文答辩,我加入青年法学会,成为这个精英社团的会员
由于从那时起我基本开始不参加班级的任何活动。
所以这个纯学术社团的各种活动,是我在长达两年时期中唯一参加的集体活动。
06年4月,我成为青法的本科生理事,这也是我在华政的最后一个非官方职务。
可以说青法的领导层是全华政社团里素质最高的。
5个本科生理事中,NFF去了Paul Hasting,拿着6位数的年薪,
另外三人全部高分轻松考上研究生。
圈子决定方向,而在价值错乱的大学里,
青法让我有难得的安全感。
其实原本我就想照着这样的道路走下去,
在青法学习研究生理事的经验,背英语,写论文。
从07年初开始准备考研,研究生毕业后做个公务员。
平坦顺利,安静无虑,甚至竞争也不那么赤裸的生活。
06年的9月25日晚,
我在四期的大学时代看到,并随后了解到了一些一直不知道的情况。
很多事情可以随时间而淡忘,但它总在那里,
拿起容易放下难,何况以前可能没有真正放下。
只要把疤痕揭开,血液还是会迅速地蔓延看来。
一如几年前般地清醒。
我只是不想落后,
不想被别人偶尔比较的时候,会很果决地否定。
虽然除了看清一个简单的外貌,
我甚至连对手的名字都不清楚,
高中时代,我每战必争先,为争先必拼命。
在几近颓废的大学时代,直到那个时刻的出现,
我的斗志才被真正激发起来。
生存和前行,往往都是意外打破平衡,
而后决心放弃考研,并继续更独立地生活。
那以后的1年,每天背登山包喷BOSS香水带大耳脉嚼着HALLS
7点45出寝室,22点30回来洗澡睡觉。
最喜欢的自习教室是东A302,因为很空很大,
可以独自在最后几排开口背英文或法律,或者音量比较大地做听力。
对集英楼的D106也有好感,缘于我在华政最早发表的一些文章,
就是在那里的老院报编辑室完成。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一个人思考,一个人走来走去
先后考了BEC、TOEIC、网页与多媒体设计、TOFEL。
一年四证。
习惯短而根根上竖的头发。
偶尔掠过三期,偶尔遇见,只是看看,进而平静走开。
夜晚飑车,空旷的郊区夜晚撕裂般风声痛快淋漓。
我只是不能让自己停下来。
07年的5月,
随着入党、最终满意的分数通过六级、进入金茂实习。
一切渐渐变的正常和顺利。
我的生活开始缓缓步入预想中的轨道。
在金茂的4个月里,
真正明白了这个城市可挖掘的财富,深不见底。
作了4个月南西男,天天可见恒隆、中信泰富、梅龙镇、波特曼、锦沧文华。
以及贯穿上海的绿色2号线。
03年6月打完辩论后在中信泰富的STARBUCK喝咖啡。
那也许是最后一次。
最终没留在南西,
是幸运,也是不幸。
我从没想过会去申请四大,
申请的过程确属偶然。
但认真考虑过为什么要加入四大。
我崇尚能挑战各种极限的事情。
而能时刻横向比较,横向激励的,则更好。
当11月20日参加OFFER CEREMONY的时候
我明白,华政的4年痛苦已经彻底打住
没有人再能影响我什么,
无论背后还是当面,诋毁、妒忌或者压制。
我终于脱离了他们对速度的影响。
只是被耽搁,但最后努力赶上属于自己的东西。
四年里,想特别感谢华政的三个男生和三个女生。
三个男生分别是班长汤头、风哥、PHILLY。
三个女生分别是奶茶同学、钱晔大姐、安安安妮。
理由一言难尽,但他们都出现于我最低谷的时期,
无论病痛折磨,考试压力,人际孤独、求职茫然。
他们用各种方法给了我坚持下去的勇气。
在困难时,有些人的冷漠和有些人的温暖都难以忘却。
四年前的这个时候,夏天买了背投,邀请我去看片。
进门的时候,电影已经放到了最后阶段。
男主人公在作着日后被我铭记于心的独白
他表面很安静,但内心早已蹉跎而坚定。
汲汲而生、或汲汲而死。
生的希望可以让人不顾一切,进而坚持那些日日夜夜。
In 1966,Andy Dufresne escaped from Shawshank Prison.
这样的场景其实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从基督山恩仇记到肖申克的救赎,
直到今天。
安静生活
极 发表于 2008-07-09 22:51:02
其实我天天在室内烤不到烧不着蒸不了。
上周和奶茶同学闲聊,
我说自从她发给过我一条有关于对SHANGHAI DAILY房价质疑的短信后
我整整一个礼拜没收到一条短信。
索性把手机当音箱用了。
我不是宅男,
虽然整天只在走,躺,坐三种姿势的变换中看一种类型的书籍。
但每天傍晚还是像个鬼一样溜到对面一所职高里去,
先罚球50个,然后在左右45度角各跳投50次。最后开始跑圈。
门房老头一直以为我是业余篮球队的,
其实我只是在简单打发时间。
7月6日晚上刷了一遍邮箱,确定了没有任何DTT的消息。
于是终于第一年没有成为那1/4转去审计部的员工。
第一时间给Ivy发了鼓励短信。
大家同坐一条船,只是有先有后罢了。
开始觉得其实如果没有司法考试,我也想免费全国旅游。
至少没有任何空虚和无聊感。
四大人中风靡的《审计风云》
编的无比扯谈。
男主角从第一集开始就可以被开除了,
女主角则是长着美女脸的粗鲁男人。
相当怀疑那个所的某个合伙人是审计署派来的卧底。
总之这个片子除了让我略有明了审计的内容外,
只能当会计日语启蒙教材片看看而已。
我已经的确开始条件反射了,
当看见汽车的时候
交通肇事罪的法条和司法解释会源源不断或者断了又会想出几点地涌现出来。
直到很恶心。
整天的梦不过于成立还是生效,违约金还是损害赔偿。
当某一天路过财大书店的时候,
我想我还是用了相当大的毅力,忍住没进去看看CTA的书的。
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包括我那无比恶心无聊加闷热烦躁的发了个证书封面的大学毕业典礼。
以及各种复杂疑难绕圈最后千难万苦哭笑不得
拿到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的过程。
最后搬离松江的时候,和04年9月11日来时一样下起了大雨。
毫无留恋,唯一只拍了两张照片:
我在床边墙上刻的那段话的特写。
以及站在图书馆四楼和众多知名校友照片的合影。
最后才知道,部一级的干部里,除了曹检,
中纪委副书记干以胜也是华政校友。
可这些都对我毫无意义。
一如既往,我即将写第四年的总结。
题目和正文早已打好腹稿。
明天就是7月10日了,也意味着从07年7月10日开始,
我的这个最后的暑假放了超过一年的时间。
兜兜转转,最后归于安静生活。
没有失望和希望之感,
我只是简单地等着开学的那一天。
以及接下来ROUTINE AND MORE ROUTINE的几十年。
行走,行走
极 发表于 2008-06-14 20:52:48
行走,行走。
这是2002年版《蔷薇岛屿》中的一个章节的名字。
写这本书时,安妮宝贝的父亲刚刚逝世,年仅56岁。
她在越南旅游,时而结伴,时而孤独,
间接着构思了《二三事》的一个雏形。
在那个热带刚开放的共产主义国度,她走走停停
过着安静而淡定地生活,已经开始忘却过往,
而新的道路也预期完毕。
巨蟹座以天下为家的独特思维在她身上体现无疑。
欣赏这种态度,也认识很多这个星座的男男女女,
待人和气,为事专注,慢热但潜力巨大,偶尔脆弱。
大多也如我一般,喜欢变化,冥想并行走。
波澜不惊地过日子,
纯粹以各种搭配赢得生存感。
会计培训加司法考试,欧洲杯加总决赛。
当湖人1:3时,我知道王朝很难再现,
而回到8年前,领先3场的是湖人。
很多事都是这样,只有无比接近了才能感觉最深刻的渴望。
司考对于我亦是如此。
今天见到了王利本人,
高强度地紧张地听完他上下午各3小时的课程
的确很赞,同时作到幽默明理,民刑精通。
真正的精练而通达
在后台问他问题的时候,差点想要签名。
毕竟整整两个月,都在看他主编的司考书,
现在一闭眼闪出三个人名就是指南针三雄:王利,夏温波,季格非。
三大卷千万字中
有些寥寥数笔如同写意山水,感觉却一针见血只抵命门。
有的洋洋洒洒几千字,却被我看出十几个漏洞和矛盾,
今日问之,
王老师笑笑:有些是别人写的,有些是编辑不负责。
看司考书,时而有修炼武功秘籍之感。
只能说华政的四年工夫仅仅让我脱离了完全法盲的行列
但内力的欠缺却根本不可能在几个月内补充。
金庸众多人物,独喜令狐冲。
望能像他一样,没有内力,
以独孤九剑,持技而纵横天下。
时隔3月,华政四大男女再次聚会。
在PWC CENTER门口等学姐学长下班,
19点的太平湖到处感受的到闲暇的气氛,新天地里回响着萨克斯风
与一街之隔的企业天地的氛围却截然相反。
在一所四大的门口这么温情奢靡不大好。
谁在辛苦的时候都应该感受一下更强硬而不是更柔软。
抬头看到对面大楼上麦肯锡无比闪亮的招牌。
Sadie说KPMG准备也在恒隆上挂招牌,但还没谈妥。
遥想12月在DTT,我对着一堆大PAR说,
希望有朝一日外滩中心能改名叫德勤中心。
我笑,他们也笑。
一路大家都在猜翠湖天地的房价,
虽然都可谓是白领或准白领。
但无论如何,几年、甚至十几年内都不可能买的起那里。
听学姐说PWC的PAR晚饭直接叫新天地的外卖
PHILLY说那可是全上海最贵的外卖。
我说不要多久你也可以有一个6123开头的电话号码了。
我们都感觉庆幸,
无论将来是在太平湖边散步还是在黄浦江边看夜景。
喜欢上了黄陂南路周边。
瑞安集团是DTT的客户,
香港新世界则曾经是在金茂时的谈判对手。
怀念穿着风衣在那里一带晃来晃去的日子。
路过,但也即将归来。
08年的初夏,
还有近200页的案例没看
整天穿插着帐簿的分析和借贷的变化。
开始习惯短袖竖领衬衫。
睡眠不足但享受着路过淮海中路卢湾段。
即将毕业,期待快速地离开。
距离2008年国家司法考试还有97天。
